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浏览器还值得再做一遍吗?,浏览器还值得再做一遍吗知乎

时间: 2026-03-04 03:16作者: 拉法艾拉·卡拉

文 | 阑夕

所有的互联网产品都值得用AI重做一遍,这是很熟悉的一条共识。

但是浏览器算不算在内,答案就变得暧昧起来了。

因为显而易见的,这是一条完全属于大厂射程以内的赛道,如果Chrome下场摘桃子该怎么办——事实上Chrome已经在动手了——是一个对所有创业团队的天问。

知难而上的核心原因之一,莫过于浏览器仍然是PC以及生产力场景的第一大入口,具有不可忽略的死磕价值。

从全球视角着手,浏览器作为兵家必争之地,还在贡献着AI时代的一大变数:

当Google面临被司法部要求拆分的风险时,Perplexity曾经「碰瓷」式的对Chrome开出345亿美金的收购价格,这个数字甚至几倍于Perplexity的身价;

OpenAI以希腊神话中的泰坦巨人Atlas来命名自家的AI浏览器产品,Sam Altman将之定义为公司布局的关键落子,将有机会终结互联网的「数字劳作」范式;

在极客群体里备受好评的原生AI浏览器Dia,在发布半年不到的时间里,就被企业软件巨头、同时也是投资方的Atlassian以6.1亿美金纳入囊中,完成了内部消化;

看上去风平浪静,实际上暗流涌动,无论怎么看,把浏览器重做一遍,都在成为一种必然,而不是选择。

因为若是要押注数十亿人会跳过浏览器直接采用至今仍未定论、连影子都见不着的下一代上网入口,谁都赌不起。

不过,中国第一款「长出手脚」的AI Native浏览器,会出自望京国际研发园,这恐怕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。

不要误会,国内市场上的AI浏览器也早已多如过江之鲫了——不加AI这个概念反而有种清新脱俗的美——但几乎所有产品都是在原有架构上集成Bot助手,AI Native的统计榜单都是不认的。

而望京国际研发园,是光年之外的团队办公点,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,这是王慧文一手创建、而后又被美团全资收购的公司。

我就是在这里的一间办公室里,用到了他们的首款产品Tabbit浏览器,然后带着一个封测的安装包离开,在整个春节长假里,它基本上成了我的默认浏览器。

Tabbit能在易用性上与Chrome分庭抗礼的判断,源自于我开始意识到浏览器也应该有微信和钉钉的场景区分,Chrome用来正常的上网冲浪,Tabbit用来集中生产力,这种按需使用似乎才更合理。

促成这个念头的原因之一,还是要归咎于Seedance 2.0在春节期间的大热,我的Chrome标签页处于爆炸状态,平均刷10分钟推特就能多开20个网页的那种,全是来自各路大神的测试作品和提示词。

Chrome的重度用户应该都能理解,标签页的不堪重负,以及吃内存的代价,一直都是Chrome的使用成本,而把标签页清理到收藏夹、然后再也不打开,则是一种无奈却不得不为之的常规做法。

的确,我是有些扩展能够去做「清理」工作,但在改用Tabbit浏览器之后,我会反问自己,为什么要「清理」?

或者说,那种对于标签页和收藏夹的负担感以及洁癖本身,是不是就错了?

因为已经提前拿到了「说明书」,我适应Tabbit的速度很快,甚至可以理解为是让Tabbit来适应我,春节时我最常用的能力就是让Tabbit去推特或是Reddit抓取Seedance 2.0的热文,收敛成知识库给我。

在这期间,我自己的新开标签页,只要超过30个,就用一键整理去实现「抽屉化」,并自动化的进行收藏。

整理前:

整理后:

最后的收尾,则是把收藏夹变成独属于我自己的上下文,接受它是一种可以打包带走、开箱即用的资产,在我自己用Seedance 2.0生成视频时,直接用自然语言使唤Tabbit从收藏夹里调用创意。

这么用上一段时间后,飞轮的回报逐渐显现,因为标签页和收藏夹都相当于变成了可携带的上下文,随时可以放到Agent里去运行,用得越多,上下文也就越多,体验也会随之积累增进。

而收藏这种行为的意义,也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在过去,收藏一个网页,意味着「立此存照」,我会回来看,但大多数情况是,直到网页「过期」,用户也不会再打开一次了,备忘即忘,成了收藏功能的回旋镖。

但在用熟了Tabbit浏览器时,我把收藏理解为批阅行为,不再是为了让我记住,真正的作用在于,只要扔给大模型记住,让它来承担那个过目不忘的角色,我只用在需要的时候,通过和Tabbit对话,提取收藏过的任何碎片。

是一个不那么准确的联想,收藏动作之于Tabbit浏览器,很像当年Pinterest提出的「Pin」这个概念,效仿用户在现实生活里用图钉固定便签以梳理待办清单的习惯,遇到喜欢的图片随时都能「Pin」一下带走,简单打造出了一个Web 2.0独角兽,如今已有百亿美金的市值。

我给光年之外团队的核心反馈之一,就是要更大胆一点,舍弃掉收藏这个过时的旧名词,作为AI Native的浏览器,就要敢于下定义,创造AI场景的新动词。

不管是不是还叫收藏,AI海纳百川的信息记忆容量,必然可以让用户摆脱「人力有时而穷」的带宽上限与信息过剩的根本矛盾,就像我们已经接受了把影视资源放在网盘里一样,把浏览记忆装进浏览器里,让它成为外部的第二大脑,这会非常自然。

而且,作为人类,我还是更愿意投GUI一票,尽管前沿圈子都在高喊加速,要开发专为AI使用的产品,而各种CLI容器也确实开始层出不穷,但我始终认为,在坚信AI将要塑造下一代操作系统的同时,返祖化的去沉迷命令行的玩法,多少有些招笑。

也许十年以后回头来看,GUI和CLI都会是人类在摸索互联网时的一段弯路,但对处在大多数分类里的普通人来说,在一个熟悉的框架——比如浏览器——里去感受AI的行动力,一定是更容易被接受的。

Tabbit的妙招功能,相当于Skills(技能),除了标准化的封装之外,UGC的分享广场也在紧锣密鼓地开发中,尝试鼓励用户把他们在浏览器场景里的生产外包给无数个「赛博牛马」去代劳。

以我常用的一个妙招为例,就是把一些次要评级——有一定价值,但没必要完整听掉——的播客节目转化成脱水版的千字文稿,用这个快捷方式,我基本能够快速消费那些动辄长达3-4个钟头的英文播客。

脚本妙招更是深得我心,可以基于高度个性化需求去随心所欲地改装网页,全程零代码,用自然语言即可,比如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,让Tabbit把苹果官网换成了Windows 95风格。

总的来讲,Tabbit浏览器和大模型的能力边界在原理上是一致的,它是否好用,取决于你托管了多少上下文,以及有没有达到足够高的交互效率,使用者决定工具的上限,向来如此。

但方便是真方便,那种把提示词、链接、素材复制粘贴到各个产品里的手工成本,基本上被省掉了50%以上,从「所见即所得」,到「所得即所用」,产品的一小步,就是AI的一大步。

所以我也从来不敢苟同「模型即产品」的判断,模型是混沌的、抽象的、神格化的,而产品是真实的、具体的、与人打交道的。

浏览器是旧大陆,大模型是新世界,但在通往未来的路上,浏览器到底还要扮演怎样的角色,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展望。

我会相信,Tabbit浏览器是一场有预谋的演习,用来训练所有——而非只有下一代——用户重新学会上网冲浪这项基础技能,在最熟悉的产品里,构建新时代的交互和预期;

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,浏览器值得用AI重做一遍吗?

只要是肯定的回答,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想放弃连接新旧的通道建设,度己、度心、度众生。

毕竟全球 81 亿人中,84%的人从未用过AI,而只有0.3%的用户愿意为AI付费,AI圈的迭代以小时为尺度,但人类和AI还处在一个相当早期的阶段。

在这种分布不均的未来降临里,让Tabbit浏览器先找到长坡厚雪的位置,是我能看到的从业野心,也是AI工程化的壮观想象。